各位好網友~~你們好
明早我便會陪親戚回鄉探親
將會離港五天
在這裡預祝各位情人節快樂
現送上我的心意動畫
2008年2月11日星期一
懷有怎麼樣的一種心情__9
『這晚時間過得特別漫長，年輕時的我比較怕住在陌生環境，在陌生地方總是睡
不安穩的。雖然來了一位同房，可是我們一面之緣也沒有，只知道有一個她的存在著
，並且就在我左邊的床上，就在那下垂不透光的布簾後面，僅僅一布之隔竟然活像千
里之遠，各互不相關的同時卻又存在著在這已關上門的同一房間裡，大家各自保持沉
默。有幾次鼓起勇氣想開腔跟她說些什麼好的，只是想關心她，問候她和打聲招呼，
但又怕打擾了她的休息，終於也沒有開腔，繼續保持沉默。室內氣氛像呵出白白的煙
霧般，一時濃厚，一時變得稀薄，總在我眼前載浮載沉那般飄忽不定。不時只聽到鄰
床那女人呼吸的聲響，時而急速時而緩慢無聲，有時聽到她深深運氣的吸氣聲，感覺
她的呼吸有點吃力，感覺到她的病情不輕。心想她患嚴重貧血才要輸血，而且記起護
士說她一直輸血也沒有問題，只是這次她的血壓異常，莫非她有血癌，又或者是患了
什麼血液病。我無聊地想著想著，間中也聽到她抖擻呼吸發出唉唉的聲音，時間滴滴
嗒嗒地伴著我，在不知不覺中慢慢陷入假寐狀態，如夢如幻那樣，在半夢半醒的邊緣
徘徊著。』
蘇珊的睡姿不時變換，這夜她的身軀在病床上輾來覆去，看她終於能夠慢慢放軟
全身進入夢鄉，看她現在均勻的呼吸起伏已恬靜安穩，不過現時天空也開始隱隱約約
露出曙光，淡灰白色的晨光漸漸地漸變著光彩，漸次地吐出晨光，直至天空光白白的
一片，直至白光耀眼照遍大地，照遍每個室內原本暗淡的角落。
現在已是早上六時過後，門外不時聽到醫護人員和服務員來來回回走動的腳步聲
，有時步伐急速，像很趕忙又像有突如其來的事發生，間中也可聽到細細私語的談話
聲，也夾雜偶爾而來的笑聲。蘇珊在朦朧的睡夢中隱約聽到有人進來替她和鄰床更換
熱開水和冷開水，但她依然保持半醒狀態，可能太晚才入睡的原故，雖然此際她的意
識是清醒，可是她卻無意清醒，想繼續保持休息狀態。沒多久有一名護士拿了藥放在
她床末位置上那個活動小桌面上，接著走到她身旁輕輕推了她一把，說要替她量血壓
和探熱，寫下記錄在病歷表上，接著吩咐她要吃藥，還說她的早餐很快便到，而醫生
約在十時會來看她的。說完後便走到鄰床做差不多的程序，也說差不多的說話，跟著
便離開這房間了。
黃醫生果然算準時，在約十時便來了看蘇珊，拿起她的病情記錄看了一遍，便走
到她的床邊，檢查她的身體，然後對她說：『阿女，很好啊！妳的血壓正常，又沒有
發燒，不過測試對什麼藥物過敏的報告還未出，妳仍然要住多幾天等報告，不用怕，
沒事的，給點耐性吧...』 黃醫生沉實有力的語調，笑瞇瞇的親切樣子使蘇珊感動起
來，何況她首次聽到別人叫她做阿女的，不期然覺得有份溫情和有股力量在支持她在
鼓舞著她，她相信自己很快便可以出院的。蘇珊溫純地望著黃醫生，並微笑地向他點
頭表示明白，接著黃醫生說他今晚不會來看她了，明天吧，明天再來看她，然後轉身
離開病房。
蘇珊見過醫生之後，心情莫名興奮了起來，心裡甜絲絲的，想自己過幾天便可出
院便覺開心，她在床上坐直了身，就在此時此刻，她看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伯走了進
來，並且走到鄰床那位女士的床邊，像放了一些物品在她的小柜子裡，然後用蘇珊聽
不懂的家鄉話跟那女士說話。只聽到他們說了幾句，接著那位老伯用廣東話說：『妳
不要動氣說話，妳有什麼不舒服的便說出來，我會幫妳啦！』蘇珊聽見那位老伯用微
弱和中氣不足的聲調說話，但語氣溫文又親切，處處表現關心，同時聽到女聲回應說
：『爸，我全身也很累啊！』
『好的，讓我幫妳按摩一下，會好一點的... 』
2008年2月9日星期六
2008年2月6日星期三
2008年2月5日星期二
懷有怎麼樣的一種心情__8
『到了翌日，發覺一點好轉的跡象也沒有，而且情況更惡劣，手和身體也出現血
痕花斑斑的，心裡一陣恐慌，想必須進院才行。何況昨天醫生吩咐說恐防脾臟也有出
血現象，出血嚴重是有可能要切去脾臟的，所以吃藥後沒有好轉便必須入院。帶了一
些簡便日用品，如牙刷、水杯、毛巾、拖鞋之類物品，最重要是需帶同醫生介紹入院
信。截了一部計程車往九龍法國醫院去，還記得當天坐車途中腦袋只是空白一片，車
內保持靜靜的沉默，而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在問自己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嗎？身
體一向那麼好的我為什麼無端出現這樣的事情來，像在考驗我啊！望著車窗外陽光暖
暖的熱鬧光彩，街上的行人自顧走著自己的方向，忽然間感到車窗內外的氣氛像給什
麼分隔著，然而車內三人的思想感受也是各有不同的。後來，想打破過份沉默的氣氛
，於是我便開腔隨便指指點點街上說一些話，接著問似乎很快便到醫院，不是嗎？』
『到了醫院交出介紹信，護士安排了入住病房，接著對我們說：「介紹妳入院的
那位醫生不會來看妳喎，他已推薦了一位內分泌專科醫生給妳，若有需要做手術的話
，這位醫生可以幫妳。」過了約半小時，一位姓黃的醫生來了，邊笑邊問我，態度很
親切地說讓他給我檢查一下，也問了一些普通問題，如以往有沒有對藥物過敏，曾經
有什麼大病沒有，有沒有家族遺傳病之類等等問題。我給他回覆的是什麼病也沒有，
也沒有什麼家族遺傳病的啊！只曾吃了醫生開的感冒藥而已。那我可能對他開的藥敏
感啊！』
黃醫生回答說：『不要緊的，一會兒妳要到化驗部抽一大針筒血，比平常抽的多
些，用來測試妳對什麼藥物過敏，因為必須試查出病原才可避免日後同類事件發生，
至於妳曾吃過什麼藥，妳不必擔心呀，我跟那位醫生是朋友來的，這次也是他請我過
來助妳，妳放心好了。』
『我也有一個疑問想知清楚啊！不知我有沒有內出血的，我是否要割去脾臟呢？』
『看妳的情況不那麼嚴重呀，依我看妳是不用做切脾臟手術，稍後會開一些藥物
給妳服用，同時看報告出了再算吧，我明早再來看妳，不用擔心啦，好好休息一下吧
，當放自己假期休息休息，不好嗎？』
『聽到他這樣說，心情便覺輕鬆起來，像已沒曾病過那樣子，還向醫生笑說多謝
他也很感激他，接著跟他揮手道別。』
探病時間過去了，蘇珊的丈夫也要離開醫院回家去，臨別時只互相說沒事的，大
家各自也要安心好了。
蘇珊心想：《終於可以一個人靜下來，一間陌生房間，一種象徵病房的慘白顏色
把我包裹著似的，冰冷淡漠的白，由遠漸近的把我圍攏起來，四周無聲，雖說是三人
房，那個時刻只是我一人入住在哪兒，我躺在病床上，腦裡什麼也沒想的，也沒有擔
心自己的病，只是保持一貫作風，保持沉默地等待，除了等待還可以怎樣呢？反而突
然想起明天要怎樣向公司交待請假事宜，才有點點心煩，一向不善詞令的我，真怕開
口說請假...》
正當蘇珊感到有點無聊的時候，突然房門給打開了，工作人員推了一位躺在病床
的女病人進來，並將她搬遷在蘇珊左手面的病床上，接著只留下一位女護士和一位中
年男士，還有一個八、九歲小男孩。沒多久，聽到那護士對那男人說：「她因極度貧
血，一直輸血也沒有什麼問題，但這次她剛輸完血而血壓像有點兒不沉常的關係需留
院觀察，待一會兒看醫生怎說，接著便離開了。現在這個房間雖然增添人氣，可是使
人覺得空氣中像凝結出幾支擺放在不同位置上的冰柱，沒有絲毫溫暖地互相分隔著彼
此的心情。
那位男士沒有跟他那躺在病床上的太太說任何字，只站在她床末的稍遠處，不消
幾分鐘便拉著他的兒子離開病房，當晚也不見他再走回來。
2008年2月4日星期一
2008年2月3日星期日
懷有怎麼樣的一種心情__7
不經不覺時間已到了四時四十分了，公園裡也多了一些人，順著她們坐著的位置
向斜坡的右面看去，那裡有一片舖磚空地，現在可看見有六、七人正在耍太極，在遠
一些有人在做熱身操，再後些是好幾行一層層高向上泥石砌成的座位，有幾個穿校服
的男女生坐在那兒閒聊著。此時蘇珊望著依蓮娜說：『聽妳剛才有提及生死問題，使
想起我在廿幾歲時生病時的一些情況... 』『是怎樣的一回事呢？請說來聽聽吧！』
『剛才不是跟妳說過我是跟丈夫公幹來了香港暫住的嗎？其實我是在香港長大的
，自小也在香港長大和受教育，結了婚後，若五年前才跟丈夫定居日本，最近才隨他
回到老家香港來吧！』蘇珊可能為了交待她準備要說的事才作詳盡的解釋，好讓依蓮
娜清楚明白她的生平，不用產生狐疑，接著便繼續說下去。
『記得那天正在玩砌圖，現在忘記了是三千塊還是四千塊的，跟我丈夫一起玩，
連續不停地用心地砌著。最先是圍了最外圍方框有直邊緣的，然後把近似顏色的堆放
在一起，分了好幾堆後，還剩下一些分不出是屬那堆的便放回盒子上，留作最後處理
。接著將要砌的那堆砌圖攤開擺平方便認清輪廓和圖樣，我們就是這樣來玩的，那時
我們經常比賽看誰找得快找得多，所以一坐下來便坐了長長的時間。那時因坐了很久
便站起身來，覺得大腿有點不太舒服的感覺，於是轉過頭去看看，因當時是穿了一件
短裙，所以很方便去看一眼的，怎知一看竟把我嚇了一跳呢！』蘇珊說到這裡便停了
下來，像在思索當日情況，又像等待依蓮娜發問那般。此時，依蓮娜問她說：『那，
妳當時發生了什麼事啊！為什麼妳會嚇了一跳的呢？』
『我看到在大腿上現出很多條血紅色的痕，可是非一般的壓痕，是深紅色也帶血
的顏色，從未看過會是那樣的，當時有點奇怪為什麼會是那樣子的，後來想看稍後會
不會消散。時間過去了廿多分鐘，再看依然沒有消散，丈夫叫我坐下一會兒再看吧，
可能是坐得太久才會這樣子，但我平常坐在辦公室還要更長時間，幾乎整天也坐著辦
公事，從來也不會那個情況，不過我也只能坐下來再算，後來站起來再自我檢視一下
，情況竟然比剛才更差，舊的血痕沒散去，反而增加了一些新的，於是決定要去看兩
天前因感冒才首次看的那位醫生。因我自小有病也很少看醫生的原故，所以那次感冒
依丈夫意思首次看了他介紹的醫生，當時看見那些藥有點五顏六色的模樣，給我的感
覺有點像玩具啊！在看病途中想：「會不會是吃了那些藥引起呢？因為我由小到大也
很少看病的，也很少吃西藥。」到達位於九龍佐敦道的那間醫務所，經醫生檢查後說
是藥物過敏，恐怕我也會有內出血的情況，於是開了另外一些藥給我，還說妳回家後
若明早還未好轉便要入醫院了，並預先給了我一封入院信件...』
『那麼，妳當時心情如何啊！妳害怕嗎？』依蓮娜用非常關心的語氣發問。
『當時也不太清楚是什麼一回事，心裡想只是藥物過敏沒有什麼嚴重的，又不曾
想過不能好回過來的，只是醫生那樣吩咐，按著做便行了，反而比起初發覺時
還鎮靜那樣子啊！』
蘇珊現在的表情像跌進回憶裡，她深深地呼吸著，眼睛放遠望向池畔裡那隻張開
大大翅膀的黑頸白天鵝，撥起了輕微陣陣的風，撥起了碎碎的塵土，還低低的飛起了
幾步，像那裡是個細小侷促的空間，不能讓牠好好展翅而不滿地拍動，不管牠是不是
真的這樣想，只要牠展開大大的翅膀，圍在欄外的觀眾便會雀躍興奮大叫著《飛吧！
飛吧！可愛的天鵝！舉止是那麼優美，撥動的翅膀姿態真美！》蘇珊吃吃笑著說：
『妳看，那隻天鵝多漂亮可愛，牠的翅尖羽毛很有光澤也很雪白的... 』依蓮娜順眼
望過去，現在那只天鵝已合上了那使人眩目的一雙白白翅膀，還把牠的頭藏在翼窩裡
，依蓮娜忍不住笑了起來說：『看牠多麼的頑皮，哈，不看我們啦，其實牠是不是已
很累呢？看來牠要休息呢。』接著依蓮娜便問蘇珊那麼她後來怎樣是好了。於是，蘇
珊便繼續回想那次經歷，邊想邊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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