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30日星期三

懷有怎麼樣的一種心情__6

 
      『妳人真是好啦!』依蓮娜的表情現出很高興和雀躍,然後像在組織一下要說
    的話,她現在慢慢地把心情放鬆,把眼睛閤上了一會兒,像在專注自己的呼吸那樣
    ,像在浸沉在自己的心田,然後慢慢張開了眼睛,以柔和的聲調向蘇珊訴說了。


      『我很喜歡看藍藍的天空,白白的朵朵雲霞,經常抬高頭去看呀看的,那些雲
    兒隨著風的吹動而慢慢浮動,我望呀望的,一忽然便覺得自己像已飄到天上去了,
    我的身體輕如羽毛,整個人也像是天空中的雲霧一份子。我俯伏在雲霧裡鳥瞰下面
    的城市,那裡是我成長的地方,那裡有很多建築物、在那城市裡生活的人們、在街
    道上行駛中的車輛和停泊在路旁的車輛、還有那些連綿不絕的山巒、河海、那些林
    林總總在地面上的一切物,在五光十色中顯得格外迷漾;所有廈舍的牆身、所有人
    和物正不停地流動著,像不能休止的動盪著,在那城市裡有層層疊疊的氣體浮動起
    伏著,把整個城市包圍重重覆蓋。所有山樹城鎮人車種種地面上的一切如在瀑流中
    不斷漂浮旋動,連整個地球也是在浮動旋動著,不能自主。所有的種種物是如此虛
    幻變化不斷,在我的視覺上看到哪所有的浮動與虛幻是不斷地在生生滅滅中,從沒
    有一刻的止息過。不僅是地球是這樣,整個宇宙體系也是如此跟隨一特定的節奏在
    旋動變幻中,也同樣不斷在生生滅滅中,不能自主。像是起源於一點的始端(虛小)
    如旋轉的螺圈向外旋至虛大,再由虛大蘊藏著那起源的一點為終結,即由始至終轉
    化為分不開的無始亦無終的境況。只要我定睛地看著那虛幻浮境,心如止水般任由
    那些變幻流動,順應那些旋動的節奏,止息於一點上,時間是止靜不動,那境地已
    沒有生也沒有滅了。』


      依蓮娜說到這裡,停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這個人就是那麼愛想像的,時常
    顯現出一輯輯的流動圖景,彷彿如夢如幻那樣子呢!不過那種感覺也沒有什麼,像
    本來就是如此的,人也感到寬鬆愉快的。妳聽完我這番話,有什麼想法啦!可讓我
    知道嗎?』


      此時蘇珊像摸不著頭腦,只歉歉地笑笑說:『噢!真不知怎答妳好了,我從沒
    有這樣想過的,多科幻啊!哇,我只覺得妳必然是很陶醉在這些畫面吧!』


      『妳也說對一半啦,不是陶醉那樣的,不過我想起那些浮動中的城市畫面便很
    自然地想起梵谷的畫來,也想起梵谷的獨特筆觸,那充滿生命動感的任物色彩也使
    我著迷的。』此時,依蓮娜笑得特別開懷暢快,像一個小女孩子般嬉笑著,像說別
    人的事,先前她所說的像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像她從來未說過什麼那模樣,現在
    看她的臉色非常紅潤,她正在用右手輕輕掃了幾下右眼睫毛,然後站起來走了幾步
    ,還不時交替地提起腿在空中踢了幾回,做了一輪小運動後坐回靠背椅上。



2008年1月29日星期二

懷有怎麼樣的一種心情__5


      依蓮娜和蘇珊保持沈默,沿著池塘一邊走一邊欣賞園林景緻,一盆盆的盆栽植
    物圍繞著池邊,那裡有粉紫色的白色的勒杜鵑、小黃菊、開橙色花的美人蕉,然後
    隔著幾堆高高低低可供人坐上去的石塊,又是一盆又一盆的植物。沉默有時是一種
    很好的享受,可更用心來感受大自然的美好訊息,雖然在公園裡的種植和擺設是人
    工化的園藝美學,但植物依然是大自然的產物,也是依循氣節而生長的;四時變換
    也可值著氣候、陽光、天空雲彩、植物... 等等的變化輸出訊息。她們現在拐了一
    個彎沿著小徑靠左走在小斜坡上停下來,那裡的景觀變得寬敞,左面已是一個截然
    不同的視野,比起剛才的蓮花魚池小得多,這裡只有一個十幾平方米淺淺的小水池
    ,有幾對水鴨在水上,也有幾隻在碎石泥地上走動,還可見到兩隻黑頸白天鵝在草
    葉掩映間展現若隱若現的身影,間中拍動微張的翅翼,只把翼膀張開小小的弧度便
    又合貼在身旁了。此時蘇珊跟依蓮娜說:『我們不如坐在那張椅上,好嗎?』依蓮
    娜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她們坐在這小水池的對面靠背椅上,卸下隨身物品在各自身
    旁,人更覺輕鬆了起來。依蓮娜以平淡的語氣,眼睛垂下像望著自己的膝蓋上,用
    雙手輕輕拍了幾下小腿,面部浮著若有所思的表情,淡淡地說:『我覺得跟妳很投
    契的,有些感覺想跟妳分享一下,不知妳是否有興趣聽呢?』蘇珊微笑地回應說:
    『當然好,我最喜歡隨意談天的,隨便說說最好不過,做人不用太拘謹吧!難得我
    們倆也是不拘小節的人來啊!』
  
      『我很喜歡看天空的,自小便愛上,不論什麼時候看,天空是那樣的迷人,而
    且使人有一種說不出的特別感覺,妳會不會也是像我那樣呢?』


      『我也曾特別看過晚間的星空,那次是因為去了杭州,當時的夜晚是很黑的,
    很早全市的燈光也熄滅了,街燈也不多的,而且燈光亦非常幽暗,還記得當時舉頭
    想看天空中的星星,那些星星真是又明亮又繁密的,使我印象深刻的要算是看到流
    星劃過,不止一次滑過星空,當時我還立即許願啊!妳看過流星嗎?』
  
      『我可沒妳那樣幸運啦,早年香港天文台曾說有流星雨看,我便跟幾個朋友走
    到赤柱,結果什麼也看不到呢,當時真有點失望,那次回到家裡天也快亮呵,真不
    爽的... 』依蓮娜露出有點遺憾的表情來回答,接著她又回復淡然平和的心情,看
    她現時正從自己的背包袋裡拿了一樽水喝了幾口,然後把它放回背袋裡。她悄悄抬
    頭看看藍藍的天空,然後向蘇珊說:『其實很想跟妳談談我個人的一些想像和對一
    些事物的感覺呢,因為我很小會跟其他人說起那些感受的,可能妳和我真是有緣呢
    ,不知為什麼跟妳談話有種莫名的親切感,所以想跟妳說說看呵... 』


      『就是覺得妳很真,也很和善,而且妳給我的感覺蠻可愛的,我才想跟妳交個
    朋友啊!能聽妳說心裡的話兒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喇,等著聽妳說的啊!』



2008年1月28日星期一

懷有怎麼樣的一種心情__4


      人在回想一些感覺的時候,有時真有點目中無人那樣,只管自說自話那樣,獨
    個兒沉醉在思考裡,恍惚思考這回事跟外在的空間隔著遙遠的距離,甚至不曾覺得
    有所謂的外在環境,只有思想裡的空間,思想裡的空間是任意存在,也像是可以無
    限擴張,也可以有限縮小,所產生的影像是一段又一段的接連組合在一起,卻也可
    以分拆多個場景,像一幕幕舞台劇場景的變換,一幕幕的對話,活現在眼前,不過
    ,說是活在眼前倒不如說活現在腦創意體加上腦記憶體來得貼切。但依蓮娜此時不
    是獨自沉思中,她是跟初相識的蘇珊在談話中,只是以她的性格和性情,一旦話匣
    子打開便停不了下來,只要碰上當機的談話對象,她便像忘了形,一下子想到什麼
    便說什麼,永遠不考慮什麼是應該說的什麼是不應該說的,便將自己即時感受傾瀉
    而出;此際她悄悄望了蘇珊一眼,看她對自己的說話有沒有回應,看她臉上的表情
    ,對自己所說的內容有什麼反應,會不會有不耐煩的表情浮於臉上,是不是應該停
    止,像自己已說得太多了,也應該讓對方表達一下才是呢。蘇珊也像意會到依蓮娜
    的心情,展出一個愉快的笑容,對她回應說:『人在某一個階段,比如說是到了青
    春期,對戀愛的憧憬有一種說不出的迷惑迷戀,有時難免生了一片痴心情結,很容
    易做出一些幼稚行為,或有些幼稚思想,而這些所謂的幼稚思想和行為就是純真和
    純心的表現,是沒有對與錯的,只可以說這就是青春的可貴之處啊!』『妳說得很
    對呢!蘇珊,想問問妳,妳常來這公園就只是為了看書嗎?每次看見妳,總見妳是
    在看書的...』


      『是啊,有時我喜歡在開闊的環境看書,尤其是在公園裡,可安靜地坐在樹蔭
       下,有時看累了,又可以起來走動走動,又可以欣賞花卉、魚池,也可以看
       鳥兒飛上飛落的動態是愉快的,感受公園裡的陽光照射美景,遊人來了又去
       了那恍似時光在我眼前消逝的不經意訊息感受,生命帶著奇妙的色彩,使我
       覺得內心有一份安份的舒暢。』


      『妳很感性呢!看來妳有很多時間,不用工作嗎?』


      『因為我先生幾個月前來了香港工幹,我跟隨他來,所以閒著,又不想常跟他
       公司的同事太太們上酒樓、打麻雀和逛街購物等事,而且個人喜歡看書,而
       且家就在附近,來這裡方便啊!』蘇珊笑咪咪柔柔地回答。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嗎,這也是蠻好的選擇,看妳的樣子頗有內涵的,妳
       ,很懂享受生命,這是我對妳的感覺...』


      此時吹來一陣風,天空上浮湧著薄薄的白白的雲朵,雲朵開在那邊際開在這
    邊際,讓風吹著,慢慢浮遊於藍藍的天上,只要抬頭看著那些飄動的雲朵,四周環
    境的總總音聲像突然之間被什麼過濾了,沒有絲毫音聲的寂靜,只見雲和著風不斷
    飄移,一種玄動在旋轉,人就站在那裡只感到陣陣虛幻,看得人也融進那雲海裡去
    ,此時此刻,藍天白雲恍似變換成海水,人像沐浴其中不能自我,恍若無我的感覺
    融化在天與地之間,融化在空氣中,與大自然融合惟一,隨著雲霧輕輕浮游在一起
    。依蓮娜每次望著那些天上的雲彩總是浮現這樣的感覺意識,只要她站著看著,她
    便開始是這個模樣的。


      現在她們倆站起了身,帶隨自己的物品沿著池邊沉默無語地一面緩慢地行走一
    面又停下了腳步,看著池塘裡游來晃去的魚群,有幾隻巴西紅耳龜伏在石塊上,像
    一隻隻石雕藝術品,隔了很久才見一兩隻龜眨動眼睛和伸伸脖子。蓮花嬌艷的顏色
    散發璀璨奪目的笑容,給人容光煥發的抖擻精神,游目細看,一些魚群在雅綠的蓮
    葉下嬉戲追逐,也有一些在覓食。池水在不同顏色的光照陰影裡波動,在魚群游擺
    的鱗映中,生命充滿蘊涵活潑的活力,激勵人們的熱情,調劑生活的緊張煩瑣,一
    尾尾的魚生動有趣地潑著水花,口中輕吐出小小泡沬,調皮得像個小嬰兒在玩口沬
    ,幾只蜻蜓點足於葉尖上,不願離去。



2008年1月26日星期六

懷有怎麼樣的一種心情__3


      『好的,我叫依蓮娜,那妳呢?』


      『叫我蘇珊吧!最近常在這公園裡碰到妳,真巧,看來我們頗有點緣份呢。』


      『噢!是啊,因為放假的原故,而且我媽是住在這附近的關係,還有最近這裡
       的池塘開滿了很多很美的蓮花,所以便常來,想拍攝一些蓮花照片...』
     
      『哦,我也有留意到妳常很專注取景拍攝的,經常走走這裡來,又走走在那裡
       去啦,蠻有興趣唷...』


      看她們交談的樣子像認識了很久的熟朋友般,有幾個旁人在她們面前走過,也
    有一兩個遊人站在她們的不遠處欣賞園內景色。現在是下午三時三十多分鐘,在這
    平常日子,既不是周末假日,也不是午膳時侯,遊人不多。她們正互相交談的這個
    時刻,在她們前面安躺的小池塘常常保持一種恆久沉默的姿態,總默默環抱著園藝
    設計師的一番心思。小池塘擁懷著活靈活現游來游去相互追逐的魚群,這裡一群,
    那裡一群,大魚相聚,小魚相依,時而圍攏嬉戲,時而互相追趕胡鬧一番。在池塘
    裡也可看到一大塊一小塊的蓮葉,在水面上浮浮蕩蕩,有深有淺的綠色葉片盛載著
    朵朵紫色的、粉紅色的、白色的蓮花、也有棗紅色的睡蓮。水面上掩映著粉藍天色
    襯托著風動水動的縷縷白雲,在微微波動的水面上輕輕搖擺。此時此刻的凝看,水
    中的魚兒、蓮葉蓮花、樹的倒影、天空的雲彩映照、池畔的人影全浸染在池水中,
    一起共舞一起浮沉一起如夢如幻地在波光中虛渡著。剛好或偶爾也能看到鳥兒們飛
    過,水是一面飄流的鏡子,裡裡外外的隔空世界融聚幻化。


      此時,蘇珊帶著寬鬆的笑容說:『很想跟妳說,妳給人有種溫柔和斯文的感覺
    ,看上去有點和善可親的感覺,所以我方才那麼唐突,大膽走來想認識妳...』
    
      依蓮娜忽然間臉上露出有點兒不太習慣的表情,臉頰泛起一陣羞紅,驀地裡,
    心中翻起約在半年前的一次類同事件,於是便隨口回應說:『聽妳這樣說,倒讓我
    想起曾經也有人跟我說妳這樣的話呢。』『是嗎?當時的情形是怎樣的,說來聽聽
    ,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也沒什麼的,那次事件發生約在半年前,那天我獨個兒在中環
    那間Supersandwiches 買了一份午餐,剛坐下時,感到像有人盯著我似的,順著方
    向望去,看到兩位穿著整齊套裝西服的男子也正正地看著我,其中一位笑容特別燦
    爛的向我點頭,禮貌上我以淺淺微笑和輕輕點頭一下回應他們,接著那位向我展示
    笑容的男子朝我走來,而另一位男子去了拿食物。我沒有再看他,只顧垂下頭來解
    開那份雞肉碎蛋三文治,此時,聽見一位男聲問:「我可否在妳身旁坐下...」 我
    抬起頭望了他一眼說:「隨便吧,這個位子是沒有人坐的,你當然可以坐啦」,他
    果然很自然地坐在我旁邊來,接著跟我說:「小姐,妳可以說妳的名字讓我知嗎?」
    「叫我 Elaine 啦」「妳好, Elaine ,我叫 Edmond 呀,我想跟妳說話,是沒有
    什麼特別用意的,妳放心好了,因為剛才我在那裡看見妳,覺得妳有一種很特別的
    氣質,妳的樣子讓人感到有一種平靜的喜悅,從妳臉上散發出一種恬靜溫純的氣息
    ,覺得妳很平易近人,我不期然想走到妳跟前來,很想跟妳談天...」 聽到這樣的
    內容,心裡一忽然有股熱流使我心跳加快呢!然後我回答著說:「不要這樣說,有
    些朋友也說我很文靜的,不過,其實不是表面那樣,我其實... 也不完全像你說我
    那樣子的... 」看來我當時真的不太習慣有陌生男子跟我這麼說的,所以回應他時
    ,總是聲音低低的,也歉歉的模樣呢。


      『那麼我也這樣說,會不會使妳有不安喇,真有點過意不去啊!』


      『現在好多了,不會的,只是回想當日情況,如實告訴妳吧,沒有說妳啦...』


      『後來事情怎樣喔...』


      『後來也不太記起說了什麼,反正我當時也有點模糊,只還記得他是在什麼機
       構辦事,要team work 的,奇怪的是他那位朋友卻很少跟我談話,只記得間
       中跟那個叫 Edmond 的說了幾句話,同時向我笑笑便走開去了。』


      依蓮娜繼續回憶說,記得要跟他道別時,他對我說還會停留幾星期在那區上班
    的,希望可以在那兒再有機會碰上我。結果我怕再遇上他,便不再到那兒附近去吃
    午膳呢!現在回想起來覺得當時自己太敏感了。想起離開那間 Supersandwiches,
    走在路上的心情總是有點怪怪的味兒,覺得多奇妙的一天,一邊走著走著,一邊想
    著是怎麼樣的奇遇,一忽然又想這也是很平常的事吧,以往也有同學和同學的母親
    同樣讚我人品好,也常說我是一個很乖巧的女孩子,只是這次是個陌生的男性吧!



2008年1月24日星期四

懷有怎麼樣的一種心情__2


         依蓮娜仍然很享受這樣的熱曬,看來她有點兒昏昏沉沉沒思沒想地半坐著,看
    她傾斜著上半身,頭部靠左偏側倚在背包上,像已在熟睡中...


      一陣帶有濕氣的熱風吹來,也帶來陣陣茉莉花的清幽香氣,不遠處有位戴著闊
    邊薄紗圍粉紅花邊白帽子的女士,正聚精會神在看書。看她拿著書本的手姿便知到
    她是一位懂得珍惜書本的人,像書也有生命會呼吸那樣,絕對要給予尊重,保持完
    整的程度要像從來沒有被翻看的原貌模樣。由此推斷,這位女士必然是一位很愛整
    潔的人啊!


    時間像在各自的沉醉中止息,卻又像在不經意的清醒中匆匆溜走到另外一個世
    界的末端。依蓮娜的左臉側和頸項冒出汗水,她的身體稍稍移動,用手按在坐椅借
    力將整個人重新調整坐直,發覺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睡了一覺而失笑,她現在向
    四周探視一回,站起來做了幾個舒展動作,望著較遠不知名的樹木,慢慢地將視點
    望向帶闊邊帽子那位看書的女士身上。她認出這位女士,是因為每次遇上她,不管
    是在日間還是在晚上,她總是戴著帽子的。依蓮娜不禁在胡想,她的頭和帽子是否
    不能分割開來的呢?雖然款式時常有轉換,但依蓮娜總是懷著一份好奇心,是她愛
    美的習慣,還是背後隱藏著什麼樣的故事呢?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是帶點玄妙,尤其是居住在這狹小空間,過著擠迫的都市生
    活,個人空間不足,想在家裡打個筋斗也沒法做得到,人與人之間的隔膜像給一大
    塊透明的玻璃纖維幕牆分隔,清清楚楚地看到大家的生活細節而全無半點私隱的放
    在現前,為了維護個人謹有的空間私有範圍,於是互相抗拒保持一定的距離,朋友
    見面交談內容往往不能說得太深入,否則便衝破了一特定的私人範疇,像侵犯了別
    人的領土疆界,所以人與人之間常掛著一副虛情滑於表面,除非是莫逆之交,否則
    若有人給人說真言實語也落得狐疑符號的表情回禮,甚至有些人會質疑那過度的坦
    白含意,會不會懷有怎麼樣的別情。


      此時,帽子女士放下書本在膝上,抬起頭來剛巧眼睛視線點與依蓮那的接觸到
    ,大家不期然為了這一刻偶然的眼神觸碰而歉歉地送上微微笑顏,跟著點了點頭。
    接著聽到一把女聲在問道說:


      『見妳剛才睡了一覺,睡得很甜的樣子,蠻可愛的...』
     
      冷不防帽子女士會有此一問,依蓮娜登時錯愕了一下表情,又立時感到自己有
    點兒沒禮貌似的,忙亂地回應她說:


      『是啊!真不好意思的,一向不是如此失儀的呢?可能是太累的原故吧,而今
       天的陽光使人覺得有點特別... 』
   
    想到這裡,依蓮娜頓了一頓,想了想還是不要把剛才的感覺說出比較好,於是改答
    著說:


      『因為覺得特別舒服啊!』


    這時,帽子女士站了起來,右手拿著書,左手挽著一手挽闊袋朝著依蓮娜走過去,
    邊走邊笑著說:


      『妳現在不趕時間,是不是呀,想跟妳交個朋友,跟妳談談,好嗎?』



2008年1月20日星期日

懷有怎麼樣的一種心情__1


         不知道為什麼大多數的人總是那麼害怕把自己心裡曾有的想法,又或者曾有過不
     愉快的經歷跟別人說出來,像遇到洪水猛獸的心慌,其實能衝破自己心理障礙關口,
       坦坦白白說出來,像說著別人的故事那樣,平平淡淡地邊想邊說,又像是一個又一個
       如夢的回憶訴說,心情有如手中拿著一杯茶呷了一口又放回在茶几上,繼續輕輕道來
       。相信以這樣的心情互相傾訴,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便可拉近不少了。


          依蓮娜沒多久便會在她心中,就是這樣開始跟自己的心靈對話。她坐在公車上,
       萬無聊籟地便又開始她的思想對話,在她身旁不論是不是擦肩而過的,還是坐在她身
       伴的,甚至是站立在她面前的,誰也看不到她是在思考什麼的樣子,她給人的感覺倒
       像是很漫無目的,漫不經心的閒坐在那裡,而她的眼珠子也看來會四處轉一圈瀏搭一
       會兒人家的臉兒那般,絲毫看不出她是正在跟自己在意識中分出角式來邊問邊答。


          看她現在仍然保持那端正的坐姿,安穩地坐在那裡,粉潤的臉色微微帶點輕輕的
       呼吸氣息,臉上泛起悠然的淺笑,這回卻讓人覺得她是浸沉在思潮裡,像手放在靜水
       中溫柔地淺撥著,像很欣賞那水柔柔的感覺。旁邊的一些人也開始有點注意她的自然
       流露表情,不禁把眼睛的目光偷放在她的臉兒上看著也帶點好奇的心,像想把她的心
       思掏出來看過明白那樣,依蓮娜現在依然沉浸在她的思辯或幻想中,竟然不能覺察到
       身旁的人好奇眼睛。


          此刻她坐在公園一角的長椅上,看她閉上雙眼又不知是在小憩還是墮進在幻想中
       ,陽光猛烈地在她紅透的臉頰灑上金光似的張揚,狠狠地送上熱燙窩心的汗水,一行
       行的汗水從額角兩旁閃滴下來,鼻頭上也冒出汗珠來了,她依然不動一動地倚在長椅
       上,像非常享受這般熱曬,幾隻體形胖胖的小麻雀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腳跟前後或左或
       右蹦跳著,貪吃著椅子下草生的草籽或微幼細蟲。


         『多麼使人愉快的熱和光,像從很遠很遠的天外天由神賜予我的剔透烈熱,不像
               是從陽光來的給予,而是從神那裡灑來的。』


         『那一度度金光熠熠的閃耀也像是佛教所說的佛光照射過來,看佛像發出的色光
               也是金光閃爍,光芒萬象,使人的心也給照亮覺醒,不再執迷,安樂於與世無
               爭的普照啊!』



2008年1月18日星期五

天下太平







 


天下太平



你用你的特定資格
審閱
每個路過的尋覓
方向
轉體循環360度旋右或左
本位


轉動過程要減速
向上空投射
找一個對的著落點
瞄準
在指定的距離
不能偏差


警示牌已張貼
你用你特有權限
怒目睜眉
高舉比誰人也長的手
攀越那顛峰禁區
高呼吶喊


誰比誰強來一起
爭奪
稀有瑰寶
國與國
民與民


什麼是什麼的名與利
怎樣是怎樣的權與勢


你踢出一個酷球體
他賜予一個反導體


半斤八兩
來過友誼賽
暫且豎起大名牌
天下為公兩手不空
人人同唱和
天下太平



18-1-2008